第44章

    可岑念知道,既然阮云已经提前知道了对方的信息,却还是带着她找上了这里,便证明对方或许是真的有点本事。
    阮云见李郁还在继续收摊,可他她仍旧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开口。
    别急着否认,也别急着收摊,听说你缺钱,收摊了也是住在桥洞里,既然这样,还不如做了这单生意。
    李郁被戳穿,收摊的动作猛然一顿,气急败坏地开口。
    你们这两个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岑念把装着东西的袋子打开,轻声细语地开口。
    我们是想要让你帮忙看看这些东西。
    李郁见岑念是个性子软的,便再次架起了架子,可碍于阮云还在盯着她,她也只能顶着她的假胡子假模假样地开口。
    做这一行的只谈缘
    她的话还未说完,阮云就不耐烦地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在桌子上,开口。
    谈钱吧。
    李郁盯着钱看得直愣愣的,随后眼珠子转了转,里面算计被阮云看得清清楚楚。
    阮云神色沉了沉,开口。
    能看就看,敢骗我们,我也有办法让你连这里也待不下去。
    听到阮云的话,李郁的身子僵了僵,顿时明白过来,对方拿出的那么多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起阮云刚才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知道她的年纪,知道对方说得不是假话。
    李郁停下了收摊的动作,撇了撇嘴,手撑在那摇摇欲坠的破旧桌子上,再次摆出一副故弄弦虚的模样,笑道。
    那就看吧,把东西拿出来吧。
    对方脸上的胡子多少有点抢眼,阮云带着嫌弃移开了目光。
    岑念指了指袋子里的那些东西,开口。
    是这些。
    李郁这才把里面的那个最大的香炉拿出来,本想着随意端详后,怎么胡说八道才能让面前的两个人相信。
    但是等她看清楚香炉上雕刻的东西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见她这副凝重的样子,岑念紧张起来,把袋子里的一张黄符拿出来,提醒开口。
    这个里面原本是还埋了一张符纸的。
    李郁这时摸着自己下巴上那歪七扭八的胡子,神色凝重地点头,沉吟开口。
    没错了,是它
    见这人说话磨磨唧唧,显然是想要再讹一笔的样子,阮云顿时皱眉,开口。
    知道就说出来,别一副装神弄鬼的样子。
    李郁眼看计划被打断,只能咽下想要继续卖弄的话,随后先是询问两人。
    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作者有话说】
    初初: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我又多累[抱大腿]
    念念:让她休息吧[咬手绢]
    阮阮:祁总真的好意思吗[躺平]
    阮阮这里态度不是不好啦,因为态度好点就要被讹钱了,所以干脆就这个态度了。
    另外上一章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又争议,这个设定确实是我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我会在写大纲的时候根据最近的一些新闻来的。
    就像是初初被精神病捅的那个,一开始也是看到了精神病的新闻,那个挺遗憾的,新闻上说是那个精神病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出门玩的女孩子不在了,那个时候就觉得法律好偏心精神病。
    现在过去蛮久了的,说实话是没有解决的,发声也挺难发声的,毕竟连视频也被限了嘛。
    我这么写其实还是有点想要发声的,从定大纲到写到这里,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每一件事都没有得到正向结局,就想着自己来一个。
    向宜的妹妹是逃出来的,她是在受到伤害前跑的。
    第34章 无人接听
    今天她的电话无人接听
    听到李郁的询问, 岑念和阮云相视一眼,而后阮云蹙着眉头,并没有直接回答李郁的问题。
    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
    李郁的神色凝重, 听到她的话后, 岑念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脸色白了白。
    注意到岑念的脸色不好,阮云转头过去, 目光询问着岑念, 岑念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阮云眉头皱得深了些, 沉声开口。
    你说说看。
    本来下意识想要靠刚才的那句话让这两人着急的李郁, 一看阮云不仅冷静的要命, 甚至说话的语气也冷的要命, 让她打了个寒颤。
    在阮云冷厉的目光逼迫下, 李郁稍稍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正了正神色,再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看过后, 这才带着几分严肃的语气回答。
    这东西供奉的是一尊邪神, 香炉上雕刻的是那邪神的坐骑, 这香也是特制的, 里面藏着人的头发。
    说着,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她把其中一支香掰断了, 里面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有一根黑色的短发。
    见状,岑念和阮云的脸色变了变。
    她们都见过祁初, 知道祁初的头发并不是这样纯黑的, 更何况还是这样短的。
    这根本不是祁初的头发, 那就只能是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岑念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一直拿着这样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很恶心,更何况那是用来祁初的东西。
    阮云担忧地看了看岑念,但岑念只是摆了摆手,而后紧皱着眉头,开口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艰涩。
    你继续说。
    李郁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却一不小心再一次将胡子摸得又掉下来。
    李郁:
    阮云简直没眼看她,让她不要继续捣鼓那个假胡子了。
    李郁只能把胡子收起来后,继续开口。
    那个符纸是用来换命的,分别应该有两张,唉,你们这是不是漏了一张镇宅子的?
    李郁翻找不到另一张符纸,便开口询问她们。
    听到她的话,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开口。
    镇宅子?
    就是房子嘛,把要换命的人灵魂困在宅子里才行。
    岑念这时想起了向宜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和自己说过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而后对阮云小声开口。
    阮特助,向宜之前故意对我说过,她的老板看上了祁初是运势。
    因为公司是祁初的,梁洋根本没有资格,即使祁初死了也没有资格,所以才看上的运势。
    阮云的神色沉了沉,而后问李郁。
    把灵魂困在宅子里后要做什么?
    李郁被阮云的语气吓了一跳,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口。
    这些东西可以组成一个简易的换气运的法阵,被换必然经过大风大浪后气运极好的人,可由于是简化过后的,所以必须让被换的那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才有可能成功。
    你们既然拿到了这些东西,应该知道每次在这个香炉前做法事都要诵念一段经文吧?
    岑念想起了自己被要求每天背诵的经文,点了点头,开口。
    嗯,是让我背了一页纸的经文。
    李郁听到岑念的话后,当即底气更是足了些,开口。
    那这不就对上了嘛。
    说着,她再次想要装模作样地摸胡子,但最后却摸了一个空,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后继续开口。
    你念的经文是用来超度的,但超度的是个生魂,真正的人还没死,所以对方会极其痛苦,甚至出现失控发狂的症状,而只要伤了人,就是恶鬼,这段经文也就能名正言顺地超度对方。
    听到李郁的话后,岑念只觉得脊背发凉,脑海中闪过了祁初那几天的异样,深知自己险些害死对方,心底一阵愧疚。
    岑念的垂下的手攥紧,神色复杂难辨,喃喃自语。
    所以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阮云看到岑念眼底的自责后,温声安慰。
    岑小姐不必自责什么,祁总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
    岑念听到后,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
    这的确不全然是她的错,她也只是拿钱办事,可如果她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放弃做这些,或者她不参与那个凶宅试睡的报名,那祁初
    祁初
    想到这,岑念的思绪顿住了片刻。
    没有她
    她还是不会好
    没有她,祁初还是被困在别墅里,只有她侥幸让祁初心软住下来才能
    可即使是这样想,岑念的自责仍在蔓延。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现在这个唯一能对她好的人也还是被她伤害了,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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